墨鏽

灣家孩子、就只是罐生鏽了的墨水。

短篇生日賀

看起來好像是一兩年前打給自己的生日賀文

正在找能放到備審資料的檔案時

就剛好翻出來了((

因為是寫給自己的所以就不標記了


希望在之後我能夠把設定完全弄好放上來

這樣也會比較理解我家的審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藥研x自創審



「大將,感覺還好嗎?」

端著水盆進到房內的白袍短刀帶著擔心的神色望著躺在臥舖中臉色蒼白的少年。


「嘛,都活到第十七年了,不習慣也不行啊。」

聽見聲音睜開眼的審神者用有些虛弱的聲音笑著回答他。


藥研盯著審神者半晌,發現對方的黑眼圈之後嘆了一口氣:「還是要自己顧著點啊,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


「......」審神者聽見之後連忙撇開視線,盯著另一頭的書桌不敢看他。


很明顯就是因為又熬夜,狀況才會搞得比去年還嚴重啊。

心裡這樣想著的藥研跪坐在審神者身邊,放下手中的水盆並把額上的毛巾拿起來,放進水盆裡再拿起來扭乾,接著替對方輕輕地拭去額上的汗珠。


「藥研,其他人應該不知道吧?」不知何時轉回視線的審神者望著他,灰藍色的眼映出一絲深沉。


他搖搖頭,「不知道。」


「那就好...」審神者又把視線轉向天花板,看著有些刺眼的日光燈陷入沉默。


將沾濕的毛巾放回審神者額上後,藥研再度端著水盆起身。


「我等等幫大將拿點水過來吧,大將還有需要甚麼嗎?」站在門口,他轉頭看著還睜著眼在發呆的少年,問。


「好餓...」


「肚子餓嗎......我會去跟光忠說的,請好好休息。」


關上門,藥研拿著水盆往廚房走去,跟穿著運動服在廚房忙得滿身大汗的燭台切表示過審神者的需求之後,他把水盆擺到浴室去,再去倒了一杯溫水便往審神者房間走。


「藥研我說你啊...都不用做別的事情嗎?」勉強坐起身的審神者啜了口水,望著他。


「日課已經做完了,所以可以來盯著大將有沒有又偷爬起來工作。」


「噗咳咳......」


「所以大將剛才真的又想爬起來工作是嗎?」淡定地幫嗆到的人拍背,藥研等對方緩過氣之後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淺紫色眼眸閃過一絲光芒。


「...沒有。」決定裝死到底的人努力地不去注意自家近侍刀散發出的黑色氣場,專心地喝著水。


盯著對方確實地把杯子裡的水都喝完之後,藥研收回了水杯,扶著審神者躺回臥舖上。


「吶,大將。」


「?」


「生日快樂。」


青年愣了一下,蒼白的臉上隨即泛起一點淡淡的紅暈,他連忙縮進棉被裡,只剩眼睛露在外面。


「謝謝......但是再兩年這天可就變成忌日了哦?」


藥研頓了下,傾身向前把審神者臉上的棉被拉開:「那是之後的事,就請您放鬆一天好好休息吧。」


「...好。」



稍晚的時候光忠把準備好的餐點送了過來,雖然只是病人吃的清淡食物,光忠卻特地在白粥上頭用海苔粉弄出了「生日快樂」的字樣,成功的給在房間喊著說好無聊的審神者一個驚喜。


至於那一句令人在意的話成真......又是之後的事情了。


前陣子為了520寫的短篇,首次發文還請多支持(躺


*藥研x自創男審

*神隱梗

*可能有些微OOC

*私設很多,文末附註解釋



初夏的雨伴著一絲炎熱的氣息綿綿地下著,遠遠看來儼然是一片薄紗。

勾人愁緒、模糊視線的白紗。


「大將?」拿著光忠請他送過來的一碟水果,藥研在門外喚道,「我是藥研。」

等了好一會,紙門的另一側仍舊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見狀,藥研說了聲「抱歉」便直接拉開門踏了進去,毫不意外地環顧空無一人的房間。放下手中的碟子,他轉身出去尋找本應待在房內休息的人。

在本丸裡繞了幾圈,到處都找不到人讓他開始緊張起來。

問了幾個人的答案都是一致地搖頭,說沒有看到人。

「到底上哪去了...」

再問下去只會讓其他人起疑,他只好放棄詢問,自己找。

明明燒還沒退,要是躲在沒人去的地方可就麻煩了......
等一下,沒人去的地方?
望著外頭的綿綿細雨,他回頭找了把傘就往庭院裡跑去。


彎過一個轉角,他就看到自己正在找的人了。
纖瘦的身影坐在池邊的大石上,雙手抱膝背對著他所在的方向。

「大將。」伸手讓傘面擋掉雨珠,他無奈地望著審神者藏在髮絲間若隱若現的灰藍色眼眸,「您怎麼會在這?」

「太熱了...想說雨不大就出來一下。」

審神者說著,不太自在地轉開臉望著不停波動的水面。

與其說是認真地在看著水池,還不如說是在迴避視線要貼切些。

「大將,您在發燒就別在這淋雨了,進屋子吧。」

拍拍那溼透的肩膀,他感覺到從布料底下散發出的高溫。


見人沒有打算移動的樣子,他把傘擺在審神者身邊,就要轉身離去。

才邁開一步,手腕就被拉住了。
用帶著些許疑惑的神情,他轉過頭看著審神者。

「......把傘拿走。」

審神者的臉被濕重的黑髮蓋住,看不見表情,但是握著他手腕的手卻在微微顫抖著。

坐到審神者身邊,他替少年撥開黏在臉上的髮絲,發現嘴唇已經泛著不淺的紫色。
伸手抹過對方抿緊的唇,他看見少年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被抹過的地方。

很好。

過了一刻鐘,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他穩穩地把因為昏睡而失去平衡的審神者往池子的反方向拉回來,原本夾在兩人之間的傘也向後一翻,落在草地上。

「抱歉,大將。」將少年擁入懷中,他微微勾起了笑,「您最後還是沒能提防到我。」

您的眼裡只要有我就夠了。

只能有我。

「   ,我愛你。」


從那時起,本丸的眾人再也沒見過審神者。


(完)














註1:傘意味著"散" 私心把送禮的禁忌解釋成令人精神渙散,無法專注在不被神隱上。

註2:審其實早就知道藥研想神隱他,只是沒有明講而已,一直迴避著。

註3:藥研抹在審的唇上的其實是細鹽,嘴唇乾就會想舔(?),不自覺則是因為傘的關係。


(個人記得神隱好像是不能吃對方給的東西...吧(被打#

上課真是爆靈感的好時間(真心